(三十五)除夕夜宴(上)【附视频】（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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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什么，那还不是你惯的。”我强行狡辩，“是谁当初非要拉着她一起的？是谁把她带坏的？”

“滚蛋。”惠蓉笑骂了一句，把翅装盘，“我是带她找快乐，但可没教她爬到一家之主的上拉屎。今晚你给我收敛点啊，大过年的，别又弄得那小妹子明天下不了床。明天咱们可是要各回各家的，她要是走不动路，我可不背她。”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心里却在想，那丫一旦疯起来，那是她下不来床的问题吗？那是我这老腰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锅里的老鸭汤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站起身，掀开那个砂锅的盖子。一香混合着党参、枸杞的药材味扑面而来。汤色已经炖得白，鸭酥烂，骨分离。

“这锅老鸭汤我可是足足炖了三个小时。”

惠蓉拿了个小勺撇去了表面的浮油，“慧兰那手指骨裂还没好利索，得给她好好补补，降降火。”

提到冯慧兰，厨房里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一些。

手里拿着一块卤牛，不自觉我刀起刀落的声音也变得轻了许多。

“她那是心气儿太高。”

惠蓉摇了摇，把我切好的牛整齐地码在盘子里，“你也知道，她这，从小就背着那个‘英雄’的包袱，又恨她妈。警察这身皮对她来说不只是个工作，那是她的一层盔甲，是她证明自己的凭证。现在突然被扒了，说是保护停职，其实当时谁知道那帮老官僚是怎么想的？她心里能痛快吗？还好最后风平静，但这疙瘩总没这么容易过去”

我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

那个在客厅的废墟里，在满地的木屑和泡沫包装中的受伤的母兽

那个疯狂地索取疼痛和快感的冯慧兰。

在那一刻，她脆弱得让心疼。

“有事也都闷在心里，不乐意说。”惠蓉接着说道，“今晚这顿饭多担待她点。让她觉得就算她明天就辞职不了，就算她真当不成警察，她也是冯慧兰。是我们这个家的。天塌下来，有你这个大个子顶着呢。”

我盖上砂锅的盖子。

在这个家里，虽然我是“主”和“定海神针”，但在感的缝隙里，惠蓉是那个用温柔和包容把这几个残缺不全的灵魂粘合在一起的黏合剂。我们各司其职，各有所长。

“放心吧。”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下搁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