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女总裁办公室的三洞大开(上)（4/18）

里说一句“妹子我拿了”。问价钱，说明脑子已经忙到开始讲礼貌了。

“还有别的吗？”

“储物间翻了几件旧衣服。”可儿说，“都是好多年前的，风格挺……不好形容，反正不太合身。”

“说具体点。”

“一条黑色短裙，一件亮片吊带，还有一双高跟鞋。鞋跟特别细，拿个黑垃圾堆就装走了。”

我停了两秒。

“她拿个垃圾袋装高跟鞋？”

“所以我才觉得怪。”可儿抓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工作群，“蓉姐姐平时睡衣都要叠好。今天那袋东西装得跟准备去楼下扔垃圾一样。”

她把手机放下，朝我靠近些，胳膊肘支在菜板上，卫衣前襟被那对大子压得满满当当。

她本倒没管这个，脸上是很认真又犯愁的表。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想玩什么废土主题。”

“废土？”

“旧衣服、剂、纸箱。很合理啊。说不定就是把你绑在纸壳里，再做个灾后繁衍。”

“你们设计师平时压力都这么大？”

“甲方的。”

她拿手指敲了敲台面。

“后来我知道不是，她回来以后一直笑。”

“笑还有问题？”

“笑得很烦的。”可儿学着惠蓉下午的语气，温温柔柔地说，“‘妹妹，这个我拿走了哦。’‘妹子，你明天想吃什么呀？’‘妹妹最近辛苦了呢。’”

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蓉姐姐只有特别不舒服的时候，才这幅强调。”

这个我很有经验

惠蓉真放松时，不会句句照顾别感受。她会进门先把鞋踢掉，站在玄关喊可儿帮她倒水；会嫌我衬衫没挂好；也会路过厨房时顺手摸一把可儿的大肥，然后让家少放辣。

过分周到，说明她腾不出力气做自己。

“她还啃指甲。”可儿补了一句，“啃完又拿纸巾擦，怕我看见。”

我把苹果咽下去。

可儿没慧兰那套观察能力，也不会像安娜一样给贴满术语。她只是跟惠蓉住得够久，知道她平时一个眼神、一个停顿是什么意义。

宠物的直觉，有时比博士好使。

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是惠蓉。

“老公，到家了吗？”

她语气很轻快。

“刚到。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