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作者：绿色牌鳄鱼（2/22）

“是！”

罗拉冲出去，带着十几个亲兵。维莎想跟上去，但她被缠住了。

挥剑，格挡，再挥剑。

肌在尖叫，呼吸像拉风箱，她听见罗拉的喊杀声，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有惨叫。

然后是一声闷响。

很沉，像什么东西被用力捅穿。

维莎砍倒面前的敌，转看向缺的方向。

她看见罗拉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杆帝国制式的长矛从罗拉背后刺，矛尖从胸前穿出来，带着碎和骨渣。血像泉一样涌出来，溅了周围士兵一身。罗拉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她转过，看向维莎的方向，然后向前倒下去。

长矛还在她身上，随着倒地的动作颤了颤。

维莎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耳朵里嗡嗡响，战场的声音变得很远，她看见几个帝国士兵围上去，用脚踢罗拉的尸体，拔出长矛，又捅了一次，血溅在黑色的岩石上。

“罗——”

……

冷水泼在脸上。

维莎猛地睁开眼，大喘气。

回忆的碎片还在脑子里旋转——篝火、酒、罗拉亮晶晶的眼睛、黑色岩壁、穿胸而过的长矛、溅开的血。

视线聚焦。

她在赫塔府邸的地下室，现在她被绑在房间中央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脚踝被皮扣固定在横梁和立柱上，身体完全赤，皮肤贴着冰冷的木。

汉达斯站在她面前不远处，手里拿着根铁棍，大约手臂粗细，表面有锈迹。梅伦达斯在旁边一张小木桌前，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瓶和陶罐，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体，散发出一混合着药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怪味。

禁魔项圈紧紧勒着脖子……她没逃出去。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进脊椎。魔法阵、强制高、失禁、瘫软、被重新戴上项圈、拖到这里绑起来——所有的记忆涌上来，和刚才那些战场回忆混在一起，变成一团烧灼的混合物。

愤怒炸开了。

“汉达斯！”维莎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杂种！卑劣的隶贩子后代！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的肠子扯出来，挂在你们家族败的屋顶上！我要把你——”

汉达斯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举起铁棍，对准维莎的腹部。

维莎的骂声没停：“——剁成酱喂狗！你们赫塔家活该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