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作者：臻帅超人（6/24）

林秀芝的手一抖，那把小剪子从玄关柜子上滑下来，“啪”地掉在地砖上。她没去捡，整个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

赵婉容也僵住了，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慢慢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坐下来，两只手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林秀芝转过去看李景龙，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那个……不是死了吗？”

李景龙抬起来，看了她一眼，摇了摇，然后又点了点。

“今天在何家，我们见了一个。”他慢慢说，声音像是从很的地方挖出来的，“他姓褚。褚擎的儿子。”

林秀芝的腿一软，扶着旁边的沙发扶手慢慢坐下来。她张了张嘴，又合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赵婉容坐在对面，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她看着周山海，声音发颤：“褚擎……该不会就是那个……？”

周山海点了点。

赵婉容猛地捂住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慢慢弯下腰，整个缩在沙发角落里，肩膀微微发抖。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风灌进来，把茶几上的纸巾吹得翻了一页。

褚擎这个，得从很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李景龙二十出，从香江最底层的码做起，一天扛十几个小时的麻袋，晚上睡在货仓的隔间里。

有一年冬天，他在码边上救了一个被工欺负的姑娘，那姑娘姓陈，家里也是穷苦，在码附近的茶楼做帮工。

两个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搭伙过子，租了一间板房，一床薄被两个盖。

那几年是真穷。

李景龙在外面跑生意，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陈姑娘就在茶楼里洗碗，挣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李景龙每次回来，不管多晚，她都在板房里等着，灶上温着一碗粥。

有一年李景龙做生意被骗了本钱，欠了一债，年三十晚上债主堵在门。

陈姑娘把压箱底的一对银镯子拿出来，那是她娘留给她的嫁妆，当了钱，替他还了债。

李景龙那天晚上蹲在板房门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去找活，后来再也没提过那晚的事，但那个镯子他记了一辈子。

后来李景龙的生意慢慢做起来了。从码到船运，从船运到地产，钱越赚越多，板房换成了公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