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上篇】（2/43）

西门庆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腮边轻轻捏了一把：“你呀，这张嘴，比账房先生的算盘还灵。”

春梅红了脸，低收拾案上的笔墨，心里却甜得发腻：［他夸我了。］

笑过之后，西门庆却沉默了。

春梅的话歪打正着。是啊，坑里也许真埋着金子。他读得了心，知道谁要害他，谁要骗他，谁在背后打他的主意。那原书里一环扣一环的死局，在他手里，未必不能变成一盘棋。只要他步步看得清，每一个心里在想什么，他都比他们自己还早知道一步。

可这念，又让他心里一阵发虚。

那是一条命。武大郎再矮再丑，也是一条命。他若真的存了把这盘棋下到底的心思，岂不是已经默认了，自己要往那个坑边上走？

“官，应二爷和谢爷来了，在前厅候着。”

门外玳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西门庆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襟。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应伯爵这帮，本就是原书里把西门庆往下拖的第一批。］

前厅里，应伯爵与谢希大早已坐定。

应伯爵生得一张笑脸，一双细眼眯成两条缝，见了西门庆进来，立刻起身，躬着腰一连串的话便送了出来：“哥哥！哎呀哥哥！听说你前几病了一场，兄弟们急得觉都睡不着，天天去庙里烧香，就盼着哥哥早康复。今一见，果然是红光满面，神采更胜往昔！”

西门庆耳边“叮”地一响。

［这老东西，几没吃上他的酒饭，肚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听说他大病一场，我还特意去打听了，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会不会影响咱们的好子……］

另一边，谢希大也抱拳笑着：“哥哥好气色。”心声却是：［应花子嘴比我快，这回的酒钱又得他占先……］

西门庆心里好笑，面上不露分毫，哈哈一笑：“兄弟们有心了。今雨后初晴，我正闷得慌，走，去街上走走，再寻个地方吃酒。”

“好嘞！”应伯爵眼睛都亮了，［成了，今有酒吃了！］

三出了门，沿着清河县的主街往东去。

雨后的街市格外热闹，卖炊饼的、卖果子的、挑担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着影，空气里混着泥土味、油炸味和脂味。西门庆一路走，一路看，这是他穿越以来一回真正走在宋朝的街上。

作为史学家，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街边铺面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