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2/17）

一下不是舔，是点——舌尖垂直落下去，正正点在马眼正中央，然后抬起来。孙野的整个在她点下去的瞬间猛缩了一下，马眼里挤出一大滴新的前，直接挂在她的舌尖上。她收回舌的时候那滴前在她舌尖和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在暗红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一半弹回，一半留在她舌面上。

“两下————你他妈这什么舔法——你是故意的还是不会——？”孙野的呼吸节奏已经了。他刚才为了摆威风故意把语气压得很嚣张，但呼吸骗不了。他的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缩。

“我不会。”宋书妍把舌面上的前吞了下去。吞咽的动作很轻，喉咙在亚麻衬衫的领上方微微一滚，“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

“……。”

孙野发现自己被她问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宋书妍的舌已经开始了第三下。第三下的路线变了——不是从开始，是从茎身根部开始往上走。她大概发现了这根最敏感的位置不在而在包皮系带，所以她调整了路线，让舌尖在包皮系带的位置多停了半拍。这半拍让孙野的腹沟整个抽了一下，大腿内侧肌绷紧，膝盖不自觉往里夹——他差点夹到她的。第四下。从系带出发，绕过冠，停在马眼上。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每一她都在微调舔舐的路线，把每一次舌接触的位置从上一的偏差中校正过来。她不是在被强制——她是在背一本体神经末梢分布图，然后用舌把它誊写到这根上。

“八、九——十。”

第十下结束的时候孙野的在她嘴里已经硬到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疼的程度。的颜色从暗紫变到近乎发黑，茎身上的血管突成一张密密麻麻的青红色网状纹路。马眼里流出的前已经在她的舌面上积了一小汪，她还没来得及吞。

“阿弥陀佛。”

宋书妍把舌面上那一小汪前和这两个字一起咽了下去。前滑过喉咙的时候她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是她进大厅以来第一次皱眉。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太咸了。孙野的前比正常的咸得多，像没稀释过的生理盐水。她吞完之后把佛像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替擦了一下嘴角。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所有都看着这个抱着青铜佛像、脚上一只鞋、衬衫扣到锁骨、辫子垂到腰际的。她刚给一个男舔了二十下，舔到他快了，然后她吞了他的前说阿弥陀佛，然后她擦嘴，然后她抬看向孙野。

“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