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3/17）

？”

孙野瞪着她。

“你——你他妈还问我还有几——你是不是想快点结束——你以为十就能————老子偏不——老子偏要慢慢来——你越是想快点结束老子越不快——！”他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开，但所有都听出来了——他不是在发狠，他是在掩饰。掩饰自己被她带偏了节奏，掩饰自己被一个从到尾没有哭没有叫没有发抖的搞到不知所措。

宋书妍点了点。不是屈服，不是挑衅。是“收到指令”的那种点。她把青铜佛像重新抱好，佛像的左臂铜钵边缘压在她被亚麻衬衫包裹的锁骨上，铜锈的金属腥味混进她鼻腔里已经混了好几分钟——她习惯了。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停在前方半厘米的位置。

“第三。我自己数。你不用管我。”

她说完就开始舔。孙野连准备都没来得及，她的舌尖已经落在马眼上。这一次她的舔法又变了——不是从马眼顺着冠沟往下走，而是用舌尖在表面写某种他不认识的图案。她写的，如果孙野识字的话，是“卍”字。不是纳粹的那个方向，是佛教万字右旋的那个方向。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舌尖在上画着等距的横线和竖线。如果从穹顶往下看，她的舌在正中心画了一个标准的十字，然后从十字四端沿顺时针方向各画一条短横。卍字。画完这个图案她用了整整四下，每一笔都落在最敏感的皮下神经末梢分布最密的区域。画完之后顶端的皮肤已经被她的舌苔刮出了一层浅浅的红色印记——不是伤，是毛细血管在反复舔舐刺激下扩张后透过表皮显出来的浅红色万字。

她没有停。卍字画完之后她的舌尖从正面滑到侧面，在左侧的冠状沟里找到一个浅浅的凹陷——那是一个他每次打手枪都会重点刺激的位置——把舌尖塞进去停了一拍半，然后用舌尖把冠状沟里的分泌物挖出来卷回了自己嘴里。第五下。第六下。她的舌沿着冠状沟沿线转了整整一圈，把冠沟里所有的余都刮了净，然后顺着茎身往下走——第七下，八，九，十。每一笔都不重样。每一笔都是上一舔完之后被大脑分析过的改进版本。她的学习速度太快了。

十下结束，她从上抬起脸，下唇和舌尖之间拉着一根比之前更长更亮的丝。她把丝吸进嘴里，双手在佛像底座上换了一下握持位置，然后抬看向孙野。

“阿弥陀佛。”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和她说“从舔到蛋”的原文引述时一模一样。但孙野现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