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5/17）

她。他快要被这个搞疯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一句狠话，或者揪住她的辫子直接捅进喉咙处完了事。但他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额上刚才撞上去留下的一小块红印，看着她的嘴唇上还没来得及擦净的透明痕，看着她膝盖上摆得端端正正的青铜佛像——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 第十二章：铜绿

孙野揪住了宋书妍的辫子。他的手在抖——不是累的，是憋的。一个二十三岁的男，当着十个的面，被一个盘腿抱佛像的舔了四十下就快了，而且她全程没哭没叫没发抖，还在每十下之后念阿弥陀佛。他的在她嘴里硬到发疼，他的自尊在她眼底下碎成了渣。

“你妈的——你他妈——”他揪着她的辫子把她整张脸往自己上按，力道大得把她盘腿坐着的身体从赌桌上拖出去好几厘米。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擦过，亚麻裤的膝盖部位磨出了一小片灰白色的毛边。

宋书妍没有挣扎。她的嘴被堵住了，孙野的捅进她嘴里不是舔舐式的——是。碾过舌面，撞在上颚，直接顶到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食道一圈紧致的被撞开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叫，不是哭，是一声被堵在喉咙处的闷哼。极短，极轻，像有在极远处敲了一下木鱼。

然后她的嘴开始动。不是被动的承受——她在主动吸。她的嘴唇包住茎身根部，两颊微微凹陷，腔形成负压，舌在茎身下面垫着，食道一圈一圈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她的喉咙就把往食道里吸进去一小节，吞到最的时候嘴唇几乎贴到了他小腹的皮肤。她没有发出任何呻吟，但喉咙在吞吐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粘稠水声在整个大厅回。那声音和她在图书馆地下二层用竹签蘸浆糊的声音，在某种诡异的频率上是同一种——细致、重复、不紧不慢、仿佛可以永远做下去。

孙野的呼吸彻底炸了。他揪着她辫子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他想，但他不想这么快，不想在她念阿弥陀佛之前就——他知道只要自己没喊停，她就会继续——继续用她那张没有哭声没有求饶只有吞咽的嘴，把他的吞进喉咙再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直到他输掉这场他本来以为是自己在她的战争。

“停——停一停——老子让你停——！”

宋书妍停了下来。她的嘴唇从上退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