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4/17）

到这四个字，他的在空气里剧烈地弹了一下——不是吓的，是条件反。她已经练出了一个在他身上不该出现的条件反——她的“阿弥陀佛”和他皮肤上残留的舌苔触感在不到三分钟之内被他的大脑关联在了一起。一个古籍修复师，用舔的间隙念了四次佛号，就把一个男的和佛经绑死在了一起。

大厅角落里传来张昊极轻的一声闷笑。他把烟叼在嘴角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孙野的额上冒汗了，不是热的，是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搞出来的冷虚汗。他的现在在对着一个念阿弥陀佛的弹跳。他的不听他的。

“第四。”宋书妍没有等他的命令。她把佛像往怀里收了收——青铜坐佛的左臂缺了一块的铜钵刚好卡在她两团被亚麻衬衫包裹的房之间，冰凉的铜缘隔着布料压在她胸正中央。然后她再次张开嘴。

这一次她没有舔。她的舌越过直接往下走，舌尖沿着包皮系带正中央的那条纵向敏感线从根部往方向倒着舔过去。包皮系带是整根上感觉神经密度最高的位置——比冠高一倍，比马眼高两倍。她的舌尖在系带的纵向线上来回刮了三次——不是从左到右，是从根部到顶端，沿着纤维方向，逆着神经末梢的生长方向刮过去。这种刮法的物理刺激量和顺向刮完全不同——逆纤维方向刮过去，包皮系带表面的薄膜被舌尖倒着推起来，推成一层极薄的皮肤皱褶，每一个皱褶的根部都挤满了感觉神经。

孙野的腰在第三次倒刮的时候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髋关节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力道大到撞上了她的脸——从她嘴唇上滑脱了出去弹在她的鼻梁上。一个印子——不，撞鼻梁的一瞬间他的马眼里出了第一泡不是前的东西。不是，是球腺。男在彻底之前从尿道球腺排出的透明粘稠分泌，量比前大得多，是的先兆。白浊中带着透明的体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淌过她嘴唇，淌进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角。

“你——你他妈的——”孙野的呼吸彻底了。他的腹沟在抽搐，胸的皮肤泛出大片红晕，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快了。比他自己预期的早了至少五分钟。而她才舔了不到四十下。宋书妍把脸上的球腺用手指擦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净。舔完之后她把佛像端端正正摆回盘腿而坐的膝盖上，抬看向孙野。

“还需要几？”她的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

孙野看着